第五百章 成王败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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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张玉洁和伍依依跟张小凤打得有来有回。

掌影翻飞间，三道身影交错如电，只是在天师令的压迫下逐渐显出颓势。

王有财和兆真人已经停止了交手，彼此对视一眼，眼中皆有惊疑之色。

江烬看着张小凤，心中骤然一痛，没想到最后他们二人居然会刀剑相向。

可眼下容不得他多想，张小凤掌风已至张玉洁的胸口。

若是击中，张玉洁恐怕会受到重创。

来不及犹豫，江烬暴喝一声，断念脱手化作惊鸿斩向张小凤掌势。

刀气破空而至，逼得张小凤不得不回掌自救，张玉洁趁机翻身后撤。

张小凤身形微滞，江烬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，飞出去的断念也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，精准回旋至他手中。

江烬眸光一黯，手中断念却未有丝毫迟疑，刀锋斜引，将张小凤的攻势尽数封死。

他看得清楚，她眼中并无恨意，唯有悲凉与执拗，仿佛被命运之手推至绝境的困兽。

可正是这般眼神，更令他心如刀割。

江湖路远，恩怨如雾，谁又真正分得清对错？

他只能选择守住眼前之人，哪怕下一刻便是灰飞烟灭。

刀光再起，却带着几分不忍与决绝。

江烬知道，这一战过后，故人尽散，天地虽宽，再难寻昔日温言笑语。

张小凤嘴角溢血，掌风渐弱，可双眸依旧盯着他，仿佛要看进他灵魂深处。

那一瞬，风停，叶落，连时间也悄然凝滞。

断念抵住她咽喉，却迟迟未能再进一寸。

命运弄人，若早知今日，当初是否该转身离去？

她的唇动了动，似要说什么，最终却只化作一抹凄然笑意。

江烬手腕微颤，刀锋仍抵着她咽喉，冷芒映出彼此苍白的面容。

他终究是没有下手再将刀锋刺入。

张小凤缓缓闭上眼，一滴泪滑落鬓角。

天师令出，重重地撞在了江烬胸口，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，断念脱手钉入石缝。

他翻滚数圈才稳住身形，喉间一甜，鲜血顺着唇角淌下。

“江烬去死吧！”

意识模糊前，江烬只听到这句话便彻底地昏死了过去。

张小凤的身影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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